, 我用习惯了。”
夫妻团聚,快活胜过逃窜的紧急。
凤且对段不言又是千依百顺,这一路上行走下来,段不言笑声不断。
藏在阴暗地方的宴栩舟,定定的看着这一幕,目眦欲裂。
身后跟着的金氏兄弟,只觉得自家那个洒脱潇洒的楼主鬼上身了,从前被女子追逐的他,而今竟然变成了追逐女子的人。
十七爷啊!
你可是百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十七爷啊!
宴栩舟眼里全是妒忌。
毫不掩饰的妒忌,他回头,冷冷看着两个属下,“金秋,你说我若是杀了凤且——”
“十七爷!十七爷!”
金秋扑过来,“十七爷,连太子都知道避着凤将军,咱飘雪楼又何必去凑这个热闹,何况,杀不了的话,麻烦就更大了。”
将军震怒,可就不是小打小杀。
金峰也连连点头,“我的十七爷,您也是见惯风浪的,这如今是怎地了?”
三人都往京城去了,跑马二三十里地,宴栩舟又纵马回来,金秋兄弟二人都傻了。
宴栩舟冷着脸,最后长叹一声, “生不逢时。”
如若段不言的男人,只是个稀松平常的武将,他不介意她成过亲,稍用手段,就能抢了过来。
一样奉为夫人, 绝不敢怠慢。
奈何……
段不言的丈夫,是他小师叔。
出身、容貌、才学、武功……,不相上下二字,宴栩舟想都不敢想,他扪心自问,差了这小师叔不是一星半点。
为此,他才拖着受伤的身子,如此恋恋不舍。
听信了京城传言,也听信了阮家的一派胡言,结果他亲眼看到了凤且俯下高贵的身躯,为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,整理裙裾。
宴栩舟越看,越觉得惊心。
他控制不住的把目光全部锁在段不言的身上,却又按捺不住重重的嫉妒。
嫉妒凤且!
这样的妻子,他辜负了八年,而今却还能抱得美人归。
金秋看宴栩舟不说话,浑身上下冒着阴冷,只能小心劝慰,“十七爷,咱还得做买卖呢,这萍水相逢的事儿,过些时日就忘了。”
宴栩舟垂眸,良久之后,压低声音,“走吧,飘雪楼的人,还要吃饭呢。”
金峰朝着自己哥哥使了个眼色,金秋会意,立时打蛇顺棍上,“十七爷,您可是能碰到天的人,风流倜傥的青年才俊,何须为儿女情长折了腰杆……”
“你哪里看出我为儿女之情生了惆怅?”
……
金秋金峰面面相觑,又偷看了几眼宴栩舟。
沉默。
宴栩舟哼笑,“胡说八道,我只想把这死女人给杀了,瞧瞧我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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