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下,出入江湖这么多年,也就是她让我如此狼狈。”
“十七爷,您的眼睛都长在凤夫人身上,我二人是莽撞汉子,但不是瞎子。”
“浑说!”
宴栩舟欲要反驳,可看到金家兄弟笃定的眼神时,他又气弱,“少啰嗦,行路要紧。”
“十七爷,咱要不绕个道,此处往京城去,就一条官道,若是同大将军与夫人碰在一起,可就不好了。”
金峰是个直人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定定看着宴栩舟肩头的位置。
宴栩舟生出几分心虚,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段不言,是真要杀了他,至于凤且,对他更无任何情意,两口子其中一个,他都难以应对,更别提两口子合力围剿。
技不如人, 没辙。
三人待段不言一行人走远之后,才骑马往相反的方向而去,昏黄日头从云层里间歇性露出半张脸,照向了两路远去的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