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之中一坐镇山石,不管那两拨人马因着她打得拳拳到肉,一个个的惨叫怒吼,喊杀声恁地吓人。
国字脸汉子从不曾在女子跟前这般被无视,他竟也不生气,倒是紧随两步,“娘子慢行,路上歹人不少,还是由在下亲送夫人回府吧。”
段不言转头,浅浅一笑,“不劳你多事儿。”
呃——
原本在楼上雅间里与这汉子言谈的书生,这会儿急匆匆拨开人群,赶到国字脸汉子跟前,“大爷,老太太差人寻您,快些回去用饭吧。”
他言语平和,却让国字脸汉子身形微顿。
只是一愣神,段不言已经施施然穿过地上抱着打滚的七八个粪草,继续往前走去。
竹韵与铃铛紧随其后,心有余悸。
长河回头瞧了一眼,低声同段不言说道,“夫人,可要先行回府?”
“回的哪门子府,我才走了多久。”
她步伐一如既往,不急不缓,却不知在她离去之后,那国字脸汉子脸色阴沉下来,书生招呼正在狂揍那管队的三四人,“住手,与这些草莽之辈较真作甚,莫要耽误了大爷的事儿。”
直到书生引着这国字脸大汉以及一干属下往深巷子走去后,街子上的闹剧方才落幕。
只是前头还嚣张跋扈的管队,这会子鼻青脸肿,甚是狼狈。
再看几匹军马,早跑得无影无踪。
其中一个小兵丁方才后怕,“肖大人,军马跑了,如何是好?”
“快些去寻,一会子将军问罪下来,你我都要挨罚。”那管队汉子这会子摸着被打破的眼角,倒吸一口凉气,转头薅住摊贩老头的衣领子,恶狠狠问道,“刚那女子,是谁?”
红颜祸水,都怪那小贱人。
摊贩老头就是知晓,也不敢跟这些兵油子说道,何况还不知,只能摇头求饶,连说不知。
“早些才到草民摊上,要了肉汤与饼,还不曾吃到……”
就被尔等吓走!
最后一句,老人委屈巴巴,不敢说出口, 那管队气愤不已,转头朝着低头不敢看来的路人吃客,问了遍,大伙儿都是摇头,只说不知。
“大人,快些走吧,一会子怕是赶不上了。”
管队冷哼,“今儿真是流年不利,一个个的嘴巴严实点,走!”三五人,赶紧小跑离去,去追跑远的军马。
小兵这会子也满脸担忧,“如若将军问来,小的们怎地说?”
毕竟一个个面上挂伤,若没个好的由头,怕也是说不过去,那管队瞧了过去,都伤得不轻。
面上更添恼怒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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