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混账来路不浅,瞧着我们边军行头,竟也不惧。回去如若人问来,就说与泼皮流氓打了一架就是。”
这——
小兵丁缩了缩身子,“将军定是要问个明白。”
“就说这胡须汉子差人拦路,有碍军务,我等呵斥之后,他一言不合就打了上来,对方人多势众,我等略有吃亏,但还是打退对方。将军好胜,听得这话定不会追究到底。”
约莫追了二里地,才瞧着五匹军马被人牵住,管队上前,刚要说话,却见其中一个白面小子甚是眼熟。
定睛一看,连忙拱手道,“阿苍小哥,多谢你牵住我等的马匹。”
阿苍满面疑惑,“肖管队,屈将军都到大人跟前了,尔等怎地人不来,却放着军马自行奔来,今儿幸得路上百姓不多,不然伤着人了,只怕就不是这般好说。”
“是,小哥说的对。也是我等在将军队尾,被泼皮无赖拦住,你瞧,我们哥几个还同那群混账打了一架,否则也不会放了军马奔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