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到跟前行礼问安,哪知段不言瞧着他,“一人前来?”
庄正拱手笑道,“夫人,草民陪着母亲与内子前来烧香拜佛。夫人也是来进香的?”
段不言摇头,“我不信这些。”
庄正微愣,“草民一家,也不过是图个心安罢了。”
段不言眯着眼,看着庄正身后,“可是上完了?”
听到这话,庄正不解,但还是依礼回答,“草民一家刚到圣安寺。”
段不言收回视线,也看到了不远处立着的婆媳二人,带着三五个丫鬟婆子,提着食盒香烛。
“今儿不是好日子,先带着令慈与尊夫人先行回去。”
“嗯?”
庄正抬头,看向段不言,“夫人这是……?”
“先回去吧,我瞧着你媳妇身怀六甲,今儿是见血的日子,孕妇还是居家休养的好。”
段不言瞥了庄正一眼,转头出了圣安寺的大门。
往马贩子那边径直走去,长河腿脚不便,差点没跟上,段不言走了几步,回头斥责,“长河,既是走不快,就留在这里。阿苍,你往刚才那小贩处,与我买一套柳叶飞刀。”
阿苍扭着肥臀,呆呆回答,“夫人, 您不是说不趁手吗?”
段不言眉目微寒,大胖丫头马上委屈起来,屈膝应了个是,长河欲要跟上,段不言瞥了他一眼,“就在此地候着吧。”
说罢,带着赵二没入人群。
这片售卖马匹、骡子、毛驴,都是些值钱的物件儿,三五个马贩子带着一两匹马,立在圣安寺围墙排站过去。
卓珠的人跟着出来,瞧见了段不言。
藏在马畈中间的同伙,这会儿牵着马,等待段不言到跟前。
段不言不急不缓,挨个马匹看来,因着是寒冬,实在天冷,小马驹也没有带着出来,生怕冻死了损失更大。
段不言瞧着过去,只能说寻常人家拉个马车的料,若做跑马,骨骼腿脚的,还差些火候。
这些马贩子走的地儿多,都有眼力见。
瞧着金娇玉贵的夫人亲自来选,并知这样的富贵人家不缺钱,一开始就围了上去,不过有赵二在,他们不敢靠太近,怕唐突佳人。
隔着七八尺,就卖力吹捧自己的马匹。
卖骡子的,瞧着眼红,憋了半天,吞吞吐吐说道,“夫人,您家可缺拉磨拉车的大牲口,我这黑皮骡子,比他们那些个马好。”
刚说完,就挨了几个马贩子的斥责。
“浑说,夫人是要选马,怎地会看得上你家那个倔玩意儿?!”
段不言不苟言笑,慢条斯理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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