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,卓珠计上心来,与心腹耳语几句,不多时,段不言就闲逛到那些西徵贼子假扮的马贩子跟前,她伸出手来,摸了摸红鬃马的头。
“这马倒是精神。”
西徵贼子假做憨厚之态,弓腰驼背,一副老实人的模样,奉承段不言,“还是贵人识货,不瞒贵人说来,草民这马儿是从何渠那边接种下的,何渠产浑马,咱这虽不是纯种,但体型高大强健,可跑远路。”
段不言上下打量一番,“瞧着年岁大了些,可有小马驹?”
小马驹——
“有有有!只不是它下的,夫人若真是想要,可跟着草民往马厩里瞧瞧去。”
“马厩在何处?”
那老实汉子指着不远处的巷子,“贵人可瞧见那大槐树,草民这次带来四匹马,下了两匹小马驹,就赁了院落,住在这里。”
段不言看去,若有所思,“……倒也不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