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护着的,跪下的躲开的,通通涌入到刚从内屋走出来的贺氏眼里。
“公爷!使不得!使不得!”
管家几乎给那暴跳怒雷的公爷跪下,可惜也拦不住那提剑冲进来的汉子。
“贺氏!我就知你蛇蝎心肠,杏哥年岁小,尚且不满二十,你却如此歹毒,偏生要置她母子于死地!”
风雨带来的湿意,裹挟着泥土的味道,全部奔袭到还在坐月子的女子身上。
“公爷,出了何事?”
她要问个清楚,可婆子已上前来,扶着她入内,“夫人,您还在坐月子,好生歇着。”
歇不了啊!
那高大壮硕的中年男子,武将出身的他此刻更是奋不顾身,提着宝剑,跟着冲入内屋。
一把就揪起贺氏的衣领子,“贱妇!杏哥处处敬你,你的心却是被毒浸过,只有杀了她才能解你后顾之忧吗?”
到这时,贺氏双目垂泪,跪倒在地。
“公爷,您这般说话,怕是要凭良心,自你纳娶了她,我避在吉凤园内,处处谨小慎微,如今出了何事,您竟是要置我于死地!”
旁侧婆子跪倒一地。
护国公凤南生居高临下,若不是护卫管家拼死拽住他的手,只怕那长剑立时就横在了贺氏脖颈上。
“不可!公爷,杏姨娘之死,乃是产后山崩,与夫人无关!”
无关?
凤南生怒目而视,毫不客气,“并是这贱妇暗地里差人大鱼大肉的伺候杏哥,美其名曰身子进补,实则是害了杏哥!”
补得太过!
两个伺候杏姨娘的婆子,都招了口供,只说得夫人之命,这般照顾杏姨娘的。
贺氏那一日,感受到了刻骨的寒凉。
她指着床榻上哭唧唧的幼儿,痛声问道,“公爷,您心里只有那妾侍二人,这八九个月里,你何曾想到妾身为您诞下的孩儿?而今她母子命苦,您找不到宣泄的地儿,并往我这夫人房里来?”
“贱妇,就是你所为,还敢狡辩!”
那一日,是夫妻走向决裂的分水岭。
如若不是在外求学的凤真凤城赶回来,跪在父亲跟前苦苦哀求,贺氏早带着不满月的幼子跳井自裁。
闹成这般,凤南生心灰意冷。
安葬了杏哥母子之后,他看都不曾看幼子一眼,奏请圣上,去东河之地,为大荣守了二十年边陲。
直到暮年,卸甲归京。
贺氏从那暴雨之夜,开始厌恶幼子。
而凤且的名字,是八岁的他带着忠仆,从京城到东河,跪在父亲跟前求来。
那时,凤南生才知道原来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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