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的幼子在贺氏跟前,犹如无父无母的野孩子,他奔马半月,来到帐前,只为两件事儿。
其一,求父亲取名。
另外,恳请父亲给个学本事的地方。
这时候,凤南生身边又有妾侍姨娘,还有庶出孩子,他想留下幼子,但八岁的孩子十分执拗。
“父亲能赐我先生,已是大恩。何况孩儿不曾开蒙,耽误了年岁,只能潜心苦读,不能承欢膝下,还请父亲大人恕罪!”
将近五十岁的凤南生,头一次在八岁稚子跟前,羞愧无颜,纵使他想待幼子好一些,可今时不同往日,凤且再不是被母亲薄待、嫌恶,雨天罚跪,雪天罚站,几乎要死去的孩子。
凤南生把他送到德颂书院,亲自求了山长,收下这个还不曾开蒙的幼子。
从此,凤且在德颂书院读书十年,最后一年赴京,春闱之中,成为了大荣最璀璨的文曲星。
大荣以及前朝科举之中,最为年轻的状元郎!
十九岁!这一年凤且才十九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