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违抗,低声应了是。
转头带着门外的孙渠,往长河跟前领去,一路上难免问了孙渠几句话,孙渠倒是聪慧。
能答的,不拖泥带水,说得明白。
“而今就小的与老爹父子二人在,老爹在龙马营做小管队,去岁死了亲娘,屋中无人,没个去处,也就跟着老爹投了军。”
好歹有碗饭吃。
凝香要追着问几句,夫人怎地看上你?
孙渠低头说道,“兴许是夫人觉得小的年岁小,长得瘦弱,立不得军功不说,只怕小命难保——,夫人心善收留我,跟观音菩萨一样。”
我家夫人,算心慈吗?
凝香不敢多言,寻了长河,说了夫人的安排,长河点头,“就住我隔壁吧,我旁侧还空着一间小屋,规矩什么的,我腿脚不便,教不了太多,你与阿苍多看顾着点。”
把孙渠交给长河,回头与竹韵秋桂碰面,往库房里领来些小厮的衣物,袄子裤子靴子,里里外外的凑了两身。
安排妥当,长河看着换下兵丁衣物梳洗干净的孙渠,跟个寻常小子没个两样。
白白净净的,倒也惹人喜爱。
长河问他饥饿与否,孙渠躬身答道,“多谢长河大哥挂念,小的随夫人入城之前,在城外一家客栈吃了个饱,这会子还不饿呢。”
段不言有是使不完的力气,就有吃不饱的胃。
孙渠与李源,都不是扭扭捏捏之人,段不言让他们敞开来吃,两人也不客气,大快朵颐。
长河看着他模样周正,懂礼知事,又是段不言亲自挑回来的,倒是越看越喜欢。
正要多说几句时,穿着圆鼓鼓的铃铛小跑到厨上,“长河大哥,孙渠小哥可在?”
“小的孙渠,见过姑娘。”
孙渠转身就同铃铛招呼,铃铛被这礼仪吓得后退半步,“小哥不必多礼,我叫铃铛,是夫人跟前的小丫鬟,夫人……,叫你过去。”
既如此,孙渠回身,同长河告辞。
跟着铃铛到了听雪楼,孙渠抬眸,看到院门上牌匾书写听雪楼三字,心中感叹,这是一朝鲤鱼跃龙门啊!
往日里,有将士从曲州府回去,动不动就说,今儿谁谁谁得了大人点拨,就在听雪楼。
威名赫赫的听雪楼啊!
孙渠正了正身形,努力敛下心中激动,跟着铃铛入内。
刚到门口,竹韵出来,大量孙渠上下,浅笑盈盈,“倒是不错,之前穿着又大又宽的兵士衣物,倒是瞧不出正经模样,这会儿换上便服,看着挺精神。”
铃铛聪慧,指着竹韵说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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