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夫人跟前的竹韵姐姐。”
孙渠马上双脚并拢,躬身行礼,“小的孙渠,见过竹韵姐姐。”
“你我都是伺候夫人的,不必多礼,快些进去吧,夫人有事儿安排。”
说罢,吩咐铃铛带着入内。
入屋左转,刚掀开门帘绕过屏风,就看到满屋书架,以及挤在一侧毫不起眼的炕床。
夫人换了一身鹅黄锦衣,绿色间裙,长发梳成辫子,此刻盘腿坐在炕床之上,低头看着书册。
铃铛入内,小声禀道,“夫人,孙渠小哥来了。”
段不言抬眼,吩咐他落座。
铃铛已搬来鼓凳,孙渠连道不敢,还是铃铛掐了他胳膊一下,方才坐下。
“夫人,小的失礼了。”
段不言摆手,“我这里不用虚礼,瞧着你怪机灵,往后听话就成。”
孙渠赶紧起身,躬身答道,“小的听命夫人,自当如此。”
段不言抬眸,看着换上便装,约莫六分像的面孔,心中暗喜,好你小狐狸精,不管是不是你,这辈子都给老娘当牛做马吧!
你要再敢撅着屁股去讨生活,瞧着我不砍了你才怪!
以色侍人,终究不是长远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