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年节重礼,还有春日里要买卖的茶叶、布匹,对了,还有宣城上好的火腿。”
“船上只有货物与船工?”
庄大郎连连摇头,“大人有所不知,草民家中这艘大船,容量不小,船舱底部装货,但船上舱室三层,能载不少客人。”
这一船——
庄大郎微微盘算之后,实话说道,“如今年关将至,听得我那船老大说来,冬月初时,就有不少身居外地的官眷预定了船房。”
官眷?
胡大人头顿时大了起来。
庄大郎从被叫来,就没人与他说个明白,这会儿看到胡雪银长叹一声,顿觉不妙。
赶紧追问,“大人,草民这船是怎地了?”
犯了事儿?
不像啊!
胡雪银差人叫他来,也是好好说话,不像是犯了事儿,惹了不该惹的人啊。
胡雪银没有说话,旁侧张通判直言不讳。
“庄员外,临河县丁庄跟前的河里,搁浅冻住了一艘大船,船上好似是有贼子。”
“贼子劫船?”
庄大郎噌地起身,失声喊道,“不可能啊!前两日船上还传信来,说腊月二十八,定能到曲州城。”
张通判赶紧拍了拍他肩头,“员外先坐下说话,本官与胡大人也是早间得了信,说来这曲州靖州谁家的船大,本官够一个就想到了员外家。”
胡雪银颔首,“故而请你大早上过来,说个明白。”
正在这时,李源叩门,“大人,属下有事儿禀报。”
张通判起身,亲自去开门,瞧着李源一身差服,立在跟前木愣愣的,他叹口气,“李源,若无要紧事儿,别来打扰我与大人,这会子还在问事儿呢。”
临河县两个衙役飞奔传来的信儿,让整个知府衙门都惊呆了。
“张大人,屈护卫来了。”
嗯?
“怎地来了?说来,他可曾派人往龙马营去了,这事儿万不能耽误啊!”
临河过来,除却几个小村落,就是曲州城外。
真是贼子不管不顾,杀了过来,那才是要命!
李源摇头,“咱们派去的人刚到府上,屈林一听,禀了夫人,马上奔马过来,说是要与大人禀告要事。”
要事!
张通判连连摇头,“而今要事真多!”
往年哪里这般艰辛,这会子,衙门都没几个人了,谁不是在家里操办,准备过年。
不得已,只能让李源带了屈林进来。
庄正听完胡雪银的话,心中忐忑,“若真是有搁浅的大船,只怕……”
他不想说,但答案显而易见。
除却是庄家的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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