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谁?
漕船更大,曲水吃深不够,鲜少过来,何况年底,漕船也不可能来——
他说出心中顾虑,胡雪银颔首,“是的,今岁漕船不会来,本官也不曾听到信儿,想必就只能是庄家的船……被劫了。”
话音刚落,张通判带着屈林入内。
屈林一听,马上接过话茬,“胡大人恕罪!正是庄家的大船,在临河曲水上被劫持,拐入到丁庄跟前的小河,水浅结冰,船行不易,就坐滩在了那里。”
嚯!
胡雪银一听,马上指着屈林,“好生说来!”
张通判的脑子,嗡的一声,就大了起来,他主管城防,这事儿一出,来年考教,哪里能得个好?
庄正见张通判带人进来,正准备说回避一二,哪里料到屈林开口就确认了是自家的大船遭了劫,顿时心苦腿软,跌坐在椅子上。
那大船,造价不菲。
若被劫持,只怕船工的性命,也是危在旦夕——
“屈林,你如何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