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政两抓,奈何这曲州却被阿托北视为囊中之物,来去自如也就罢了,烧杀掳掠,从不曾手软,啧啧,惭愧不惭愧?”
凤且抬眸,眼神毫无波澜。
“夫人言重,何来惭愧?两国议和三年有余,科尔嵋执掌西亭大营时,可不敢这般造次,也是阿托北胆大妄为急以求成,对待这等无视两国安危的鲁莽之辈,他也得到应有的惩罚了。”
说完,直勾勾看着段不言。
后者脸色一沉,“我杀他,与你无关,纯粹是我恶心这混账,让我日子不好过。”
“夫人也是大荣人,与大荣生死相依,为了大荣执戟而立仗剑御敌,此等风范,定要上报朝堂,论功行赏。”
一听这话,莫说白陶满脸错愕,就是段不言,剑眉怒挑,眉心紧皱。
“少来,我不稀罕!”
“夫人凛然大义,本就是该歌功颂德的,如若我凤三掩而不报,可就是小人行径了。”
只听砰的一声,段不言丢了羊腿骨,落入案上,砸得杯盏碗碟,叮呤当啷作响。
“凤三……,本就是你失职,却要拿我去作挡箭牌?”
凤且慢条斯理取来软帕,欲要给段不言擦手,段不言哪里容他亲近,非但不让他握住玉手,还反手就是一巴掌,打得响亮。
瞬时,白陶就看到自家将军的手背上,红肿起来。
夫人……,神力无边。
凤且轻抚被打之处,叹息不已,“杀了敌营主将,这本就是大功,我若不上报,这等功绩……,怕是要落入凤三头上,这于夫人不公平。”
公平二字,从不是段不言追求的东西。
她眼神冷凉,犹如帐外冰天雪地。
“老皇帝砍了我父兄的头颅,我与天家恩怨难明,凤且,我不稀罕这些,你爱怎地报,随你就是,只是若你拿着我去替你顶罪,那倒是你多虑了。”
“何来顶罪之说?”
凤且抬眸,与段不言四目相撞,静寂片刻,方才缓缓开口,“夫人,怕是多虑了。”
“凤大人,你失职了。”
所以,朝廷要追责的,真要把她弄到明面上去,说得好听是论功行赏,如若朝堂博弈,反手一压,欲要追责呢?
是非曲直,谁又说得清楚?
最后的最后,真说是段不言私自挑起两国怒火,亦或是美色祸国,未必是事实真相,但好用啊!
恨不得将康德郡王府斩草除根的,定会举着大旗,摇旗呐喊。
欲要摘得干干净净,继续平步青云的凤且,半推半就,就此默认。
历史之中,多少美人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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