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臭男人背锅而名传千古,段不言起身,睥睨凤且,“别妄想着把我推到朝堂之上风口浪尖处,我能杀了阿托北,自然也无所谓做个寡妇,凤三,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转身离去。
凤且并没出言辩驳一二,倒是看着段不言犹如狂风一般,走出营帐。
白陶欲要追上,又怕唐突,一番犹豫,营帐之中再无美人,他赶紧转身,看向凤且,“将军,夫人只怕是误会了。”
凤且未语。
低下头继续用饭,一会之后,他放下碗筷,“召沈丘笛来。”
“是!”
白陶刚出门,马兴就急冲冲奔来,看到他刚从主帐出来,登时拽住,“白将军,将军与夫人……又吵嘴了?”
多么妙的一个又字。
白陶呆愣回道,“好像是吵嘴了。”其实,夫人还想杀了大人呢……,但是,大人并没有生气。
马兴跺脚,喊了声祖宗。
入了主帐,不多时,沈丘笛刚到营帐门口,就看到穿戴整齐的凤且,“边走边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