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。”
宋云璞与夫人被人早已搀扶下来,宋家的下人全部围了上来,扶着痛哭不已的宋夫人,安慰之词,还没出口,一个个的也拂袖抹泪。
“我的玉儿!”
韩燕秋几乎没了眼泪,只喃喃喊道,宋云璞抬头,看到大将军怀里似乎护着个人,慢慢走下来。
到这时,他只能掩住悲伤,勉强起身,对着来到岸边之人,躬身行礼,“多谢将军舍身救人,云璞定然牢记将军救命之恩,莫不敢忘!”
“起来吧,云璞,是我疏忽,没能救下令郎。”
凤且嗓子眼犹如含着铅石,堵得几乎说不出话来,宋云璞听来,连连摇头,“犬子命薄,不怪大人……不怪大人!”
听到这里,段不言探出脑袋来,“宋云璞,你儿子怎么了?”
呃——
凤且真想以头抢地,都说道这份上,人家孩子落了水,性命堪忧,还欲多问?
宋云璞不想回答,可凤且跟前,也不得不答。
只能强忍哽咽之声,哑着嗓子,“适才,小儿被贼子抛下河里,夜色漫漫,这会子还不曾寻到,恐怕……凶多吉少。”
嗯?
段不言扭了扭身子,脱开凤且搀扶。
从大麾里掏出个布团,“是这小子吗?”
啊?
什么?
夫人,您在说什么?您怀里这团会动的,是谁?
小子!
哪个小子?被乌木拉丢出甲板的小子?
不不不!不可能!
凤且与宋云璞齐齐失声,段不言打了个冷颤,“快点看看啊,我在绳梯上捞到这小子,不哭不闹,倒是胆大得很!”
话音未落,宋云璞一把接了过来,定睛一看,大声惊呼,“玉儿!”
段不言听来,嫌弃至极,“赶紧看看,我身上冰柱子一样,挨着我肯定受冻了。”
说完,转头扑倒在凤且怀里。
彻底晕过去了!
凤且稳稳当当搂住了怀里的女子,打横一抱,看着宋家失而复得的喜悦,在黑夜之中,唇角微微上扬,再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,沾满冰凌的睫羽眉毛,无不灵动。
落水,来到丁庄。
一路浸泡,受尽了寒凉。
罢罢罢,幸好还活着——
不管外面如何兵荒马乱,腾出来的营帐之中,这会儿起了三盆炭火,外面冻死人,营帐里却热得淌汗。
这时候泡热水澡最有用,可条件不允许。
凤且差人守住营帐门,让马兴去寻干净的衣物,幸得庄家大船本就是载货的,好些个被救下来还没来得及走的人,又差家人上去,拿了上好的锦缎夹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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