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襦下裙,连着鞋袜都不曾缺了。
恭恭敬敬递给沈丘笛,“这些都是内子新做的,不曾穿过,还请夫人不要嫌弃。”
马兴那头也搜罗来些软被,欲要再接过这家人手上的衣物,旁侧一直立着的满大憨,赶紧接了过来,“兴大哥你也拿不下,我与你一起送去。”
二人顶着寒风,齐齐叹了口气。
“幸好——”
幸好什么,马兴抬眸,满大憨满脸大惊大喜之后的木木,“幸好夫人还活着,不然我等也没个脸皮活下去。”
到这时,马兴才腾出空来,问了一句,“夫人因何落水?”
呃 ——
这……?满大憨斟酌一二,最后只能如实说道,京城赵家的三爷掉到枯洞里,夫人差我等救了上来,然后……
“说呀!”
马兴看着支支吾吾的满大憨,再三催促。
“夫人好奇洞穴之中,并又只身下去,忽地……,人就没了!”
好好好!
马兴无语低吼,“你们怎地任由夫人那般任性?”
满大憨既是无辜又是委屈,“兴大哥,……谁能拦得住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