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闪失,对曲州府可不是小事儿。”
啧啧!
凤且刚要出声安抚,段不言却在马背上俯下上身,笑眯眯看着姜晚月,“曲州府最不怕死人,你身为母亲,不盼着自己骨肉好些,倒是开口要挟起来,真当曲州府是你家瑞丰?”
话音最后,已十分冷漠。
姜晚月指着段不言,“段氏,你不过是罪臣之后,礼仪尊卑的,你全然不曾学到。”
“如夫人息怒,倒也不是凤三不肯坐陪,但夫人车驾随从不少,我先行到客栈安排妥当,以免如夫人与小公子今夜宿在外头。”
几十里地呢,真跟着马车慢行,怕要到鸡鸣之时。
姜晚月听来,就算再大的意见,也不能再说,抬头看向马上女子,恨意丛生。
段不言才不予理会,调转马头欲要打马行走时,忽地又转身来,“姜晚月,你前头退亲的男人陶二,正月里就死在曲州府,如要参本,还是快些,伙同陶家,狠狠参凤三一本。”
说完,仰头大笑!
凤且阴沉着脸,怒斥道,“段不言,你真是口不择言!”
段不言双手一摊,“只要死在曲州府,都找你凤且,大荣的律法哪一条这么写了?”
“如夫人,凤三先行一步,告辞!”
说完,他翻身上马,朝着段不言的坐骑猛抽一鞭,龙与吃痛,马蹄乱飞,犹如离弦之箭,跃身而起。
可这般凶险,也奈何不了段不言。
她转身呵斥,“孙渠,打着火把跟上!”
犹如野狼,得胜而去。
凤且带着阿苍吉胜随后,留下姜晚月,立在寒风中,满面恨意,好一会儿,她才招来马兴,“段氏所言,是真是假?”
马兴拱手,“济安候府陶二爷护卫恒王府孺人辗转来到曲州府,不幸在庄家大船上被西徵贼子所害。”
陶辛,死了?
活该!
段不言这小贱人,真正的可恶!
她恨不得要忘记的人,一个段不问,一个陶辛,过往的污点,偏偏这小贱人不如她的意。
从前,姜晚月还对段不言略有些同情。
长得好看又如何?
得段家上下宠爱,又如何?
还不是落得个丈夫不爱,婆母妯娌嫌弃的地步,最后父兄都被砍了头,可今日一见,只恨苍天瞎了眼,为何没收了这妇人贱命!
绿梅红蕊左右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姜晚月,“夫人,咱们先行上车,外头实在是冷。”
柴火不比炭火热乎,烤得到前身,却又冷了后背。
实在不能耽搁了,毕竟小公子都冻得有些说不出话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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