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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马车,连着刘骥在内,坐了五个人,福嬷嬷扶着断手,佝偻着腰腹,“如夫人,待回到瑞丰,定是要禀明王爷与王妃,这段氏……,如此冒犯您,眼里全然没有皇家!”
姜晚月两眼微闭。
把裹在衾被之中的刘骥哄睡之后,才咬牙说道,“我从不知这段氏如此刁蛮!”
绿梅哑着嗓子说来,“也不知这等没个品行的女子,为何段家伏法时,她却被漏了!”
姜晚月缓缓摇头。
“不是漏了,是圣上钦点,方才饶了她这条贱命,想着不过就是区区女子,嫁到凤家,好些年头没有生养,杀与不杀,有何区别?可惜圣上的怜悯,在此女心中毫无波澜,反而助长了她嚣张气焰。”
福嬷嬷吃不住疼, 勉力劝道,“夫人,曲州府是这两口子的天下,咱们还是小心谨慎些。”
红蕊附和道,“夫人,她天生神力,还会舞刀弄枪,只怕也是因着这个,方才目中无人。”
“逞武夫之勇,蠢货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