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骥一听,马上正色道,“红蕊,你怎地胡说来着,吓到母亲了!”
“奴……奴亲眼所见。”
眼看着姜晚月循声看来,红蕊也急了,“小殿下,您碰到凤夫人裙裾,她转身就踢了你——”
“那不是踢,夫人只是轻轻把我送到杨统领怀里,如若是踢,我早就同福嬷嬷一样,直不起腰来。”
姜晚月上下查探,掀开衣服瞧过去,也不见青紫。
方才放了心,“你红蕊姐姐会看错?若是母亲在旁,定不会容她这般待你。”
刘骥摇头,“夫人待我极好。”
姜晚月:……哪门子的好,用脚踢你!
刘骥沾沾自喜,如实说道,“夫人喜欢骑射,昨儿母亲可曾看到,夫人在夜里射箭,却箭不虚发,一下就射到了火把。”
“你不怕她?”
刘骥听来,正色驳斥,“母亲,我与夫人无冤无仇,也不曾对不住她,何来害怕之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