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呃……”
沈丘笛微愣,“夫人倒是不拘小节,不过就是一坐骑。”
“此言差矣!”
段不言抬手,拦住沈丘笛的言论,“段小刀很聪明的,适才与凤且对射,它不慌不忙,躲在我后头。”
说完,还搂着段小刀脖颈,一张莹白面容,与黑色鬃毛形成鲜明对比,同样黝黑灵动的大眼睛,齐齐看向沈丘笛与文忠。
两个纵横沙场的糙汉将军,见此情形,竟是说不出别的话来。
段不言鹅蛋脸清秀漂亮,没有挽弓射箭时,乖巧动人,一头乌发梳成长辫子放在胸前。
与适才演武场上,那个大力砍杀大将军的女子,好似已换了个芯子,明明二十多岁的女子,此刻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懵懂无知。
闪耀着黝黑杏仁大眼,眨巴眨巴,同大黑马如出一辙,看着两人。
“夫人倒是好箭法。”
段不言支起脖颈,眼眸含笑,“沈丘笛,待我伤好,我俩赛一场。”
沈丘笛一听,赶紧摆手。
“我不是夫人对手,班门弄斧就不必了。”
“听说你骑马极为厉害。”
沈丘笛欲要谦虚,旁侧文忠扶须笑道,“丘笛,夫人跟前就不用谦逊了,若说箭法,你与将军、夫人比来,还稍逊一筹,可这骑马的话,军中谁人不知,你马术十分了得。”
段不言听来,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是听营中小兵们说来,不过嘛,沈丘笛,得等我伤好了。”
文忠听来,拱手又问,“敢问夫人伤势如何?”
段不言摇头,“腋下被擦破皮,老大夫缝了几针,不碍事儿。”沈丘笛刚听来,就龇牙咧嘴,“咱们营中的老军医,下手可是重得狠,夫人竟是面不改色,佩服,实在是佩服。”
“皮肉之伤,无关紧要。”
放开段小刀的脖颈,单手扶着小腹,“两位将军可用饭了,如若没用,一道去?”
文忠本是不想叨扰,但沈丘笛担心凤且伤势,听闻段不言邀请,也不扭捏,顺水推舟,“那就叨扰将军与夫人了。”
“正好陪着我吃两盏酒。”
沈丘笛:……夫人,军中禁令,前线不得饮酒。
嘶——
段不言蹙眉,“那除夕那夜?”
“出征酒、庆功酒除外。”
段不言一听,蹙眉不喜,“凤三真是不讲道义,哄着我来军中,却故意不说这等禁令。”
文忠看着像小姑娘一样生气的段不言,开怀一笑,“夫人喜爱这解忧之物?”
段不言重重点头。
“之前吃陈郎酒,后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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