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亭大营发现西徵酒也不错,只是……,所留不多了。”
说到这里,还狠狠瞪了一眼沈丘笛。
后者摸了摸鼻头,如实说道,“西徵酒偏烈性,吃下去确实舒爽。”
文忠摆手,“还是夫人豪气,我与大将军都觉得酒味过分浓烈,五脏六腑的,也不怎地耐受。”
三人闲谈,不多时回到主帐。
刚入内,就遇到慌张的竹韵,定睛一看,“夫人,您可算回来了,差使孙渠去寻,说您不在马厩。”
“路上巧遇文将军、沈丘笛,索性喊来一起吃饭。”
凤且抬眸,“既是如此,阿苍,去请龙将军来。”总不能厚此薄彼,少了谁也不合时宜。
段不言走到凤且跟前,欲要抬手,凤且马上抓住她手腕,“可不兴偷袭,夫人大仁大义,饶了我这后背吧。”
文忠:……
你夫妻二人,真是不死不休啊!
沈丘笛张口问道,“不知将军伤势如何?”
段不言诡秘一笑,“你们将军铁骨铮铮,我那等力道,能拍死耕牛,全然不在话下,可你们将军——,嘿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