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孬种?”
“听说不曾,夫人把冉氏都给砍了。”
啊?
“哪个冉氏?”
“咱们从前的管队冉浮生的妹子,孤苦伶仃,也长得一副好颜色,可惜不自量力,听说入了将军后宅,还想着当家做主,拿捏夫人——”
我呸!
她倒是敢!
“夫人拧西徵人脖颈都不费劲,更别提她那细脖子了!”
众说纷纭,但大多是夸赞段不言的,虽也有少数,担心这等彪悍女子,被夫家嫌恶。
不过亦有人笑道,“莫要操心,我若有夫人这等本事,大将军不喜又如何,天下之大,哪里容不得身?”
瞎操心!
待万铁生寻到白陶的营帐,扑了个空,追问他身侧亲兵,方才知晓,“是说去罗将军哪里了?”
亲兵点头,“昨儿罗将军带人突袭敌营,吃了败仗,去时百来号骑兵,险些回不来。”
万铁生惊愕,“何时的事儿?”
“罗将军前头才回来,虽说不曾受伤,但吃了败仗……,这会儿我们将军过去看看,可有需要帮衬的地儿。”
这等的大事儿,万铁生也不敢耽误。
又顺着亲兵指的营帐,朝着灯火最亮的地方走了过去,未到地儿,就差点撞上从旁侧窜出来的白陶。
“白将军——”
白陶抬眼,“老万,你是要把我撞飞?”
“不敢不敢,是属下鲁莽,可是吓着您了?”
哼!
白陶轻哼,“你来凑热闹作甚,这会儿烦着呢!”万铁生一听,赶紧走到跟前,“这是怎地了?适才听得喧闹,属下才说出来瞧瞧。”
“有些人,吃了败仗,反倒是怪起旁人,好生可笑。”
“白将军,您说的是罗将军?”
白陶也不避讳,就差扯着嗓子喊了,“不说自己无能,长了张嘴,满口喷粪,污言秽语的,显着你能干了。”
营帐里头,也有异动。
不多时,张昉跑了出来,拱手躬身,满脸上覆,“我的好将军,这等的话不是罗将军说来,下头人不懂事,您别放在心上。”
白陶双手负在身后,“也不打听打听,今儿众人踩着的这片地儿,腊月里还在西徵人手上呢,怎地得来,旁人不知,难不成你们罗将军也不知?”
好心去宽慰,还听得那么一耳朵污言秽语。
说此次偷袭失败,险些折在敌营,都是怪营中来了妇人,妇人不洁,自带晦气,灾星是也!
放屁!
夫人是灾星,那他下头这些酒囊饭袋又是何物?
白陶的嘴,虽说不如他叔叔白凤那般厉害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