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是寻常人物,几句话说得溃败归来的罗毅呈,想饮剑自刎的心都生了起来。
张昉这会儿也不敢对这京中来的小将军多有不敬,只得软声赔不是,“我们将军这番去,险些回不来,还请白将军口下留情。”
啧啧!
“同你们将军说来,夫人不是那等只会绣花的闺阁淑女,好生去打听打听,康德郡王府的能耐再来冷嘲热讽。”
张昉微愣,“白将军,我们将军自不敢轻视夫人,这等碎嘴的话,也是下头人不懂事浑说——”
“罢了!”
白陶不予理会,迈步就走,张昉想着营帐之内吃了败仗的将军,放心不下,左右斟酌,还是没跟上前去,长叹一声,转身回营。
万铁生多了句嘴,“白将军,属下听来,好似是罗将军下头之人对夫人不敬?”
白陶气得摇头,“自个儿本事不成,还怨怼上了夫人。”
“何事怨我?”
哎哟,遭了,被夫人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