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唯有问您,毕竟六伯您是父亲与兄长最信任之人。”
段六拱手,“不言啊,如若能说,六伯自是不隐瞒。”
——若不能说,也就别问了。
段不言听来,忽地冷笑道,“何事不能说?”说到这里,已在白陶引路之下,踏入军营,眼见人多了起来,段六与段不言心照不宣,都停了话语。
主帐之外,听得众人向段不言请安的声音,竹韵一把掀开厚重帐帘,奔了出来。
“夫人!”
丫鬟眼里,蓄满泪水,刚到段不言跟前,马上就掉落下来,“夫人……,夫人又受伤了!”
段不言抬手,看了腋下渗出的血迹,“是旧伤,无碍,一会子请大夫来,重新缝合。”
竹韵一听,差点厥过去。
“夫人,旁的血迹,哪里来的?”
锦衣华袍之上,又是素色做底,这会儿全是斑斑点点,甚至是大片血迹。
“小丫头别操心,西徵人的血,并非我的。”
“夫人与贼子遭遇,还说不曾受伤?”
急切话语,惹来段不言不喜,“快去抬水,吩咐厨上,做饭烧水,我先沐浴!”
竹韵满脸慌张,“夫人,若不先看大夫……”
呃——
段不言呲牙,“也成,只是劳烦六伯等我片刻。”
“不言,旧伤怎地来的?”
“与凤且切磋,他手中短刀伤来的。”
“夫妻切磋,这般手狠?”
段不言不以为然,“我也差点杀了他,今儿你瞧见不曾,他背脊较往日挺拔,只怕青紫肿胀还不曾消掉。”
“不言,姑爷……,待你可好?”
说着话时,二人已步入主帐,竹韵与赵二忙前跑后,白陶要跟着一起,直接被段不言撵走。
一时之间,主帐之中,唯有这对昔日主仆。
待段不言落座,段六方才在段不言对面坐下,“传言众说纷纭,京城里头更是不堪入耳,只是……,姑爷说年前遣了小妾离去,今后也只守着你一个人过活。”
“六伯,您见多识广,这些个话呢,听听罢了。”
“姑爷还是一如既往,薄情寡义?”
段不言揉了揉长辫子发稍上头的冰凌子,听得这话,哑然失笑,“从不曾多情,不过我也一样,如今他做不得休妻,一来是圣上饶了我小命,二来,他不想吐出从前康德郡王府的财物军饷。”
竹韵请来军医时,掀开门帘就听得这句话。
但段不言全然不在意,段六轻叹。
“不言,金银财物不过身外之物,老郡王与世子唯有放心不下你,你平安活着,哪怕贫穷些,也无关紧要。”
呵!
段不言侧首,看向段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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