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玩味。
“单是我的嫁妆,而今所剩无几,大多是被护国公府老夫人并儿媳贪墨去了,再不说康德郡王府给龙马营多年来的军资粮饷,怎地,人死了,这些就可以问心无愧吞下去了?”
“千金难买你心头之好,你看中了凤且,老郡王与世子也只能顺从你的心意。”
“六伯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”
“你的意思——?”
“年前,他要纳个小妾,那女子身怀叵测,竟是胆大包天,欲要害我,那时我便想,郡王府反正也没了,不如杀他个干净——”
“使不得!”
段六听来,惊呼出声。
“趋炎附势人之本色,可老皇帝都没砍我的头,我这条小命,还轮不到旁人来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