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就罢了。
偏偏是段不言,就看中了凤且。
磨了老郡王,又来寻段不问,小小年岁,往日让人疼爱的骄纵,这会儿变成了双刃剑,搞得段不问头大。
任谁劝,都不好使!
“不过就是个凤三,父王与兄长、嫂子,日日里说疼爱我,却这点儿小事也不应许。”
明锦葵微愣,低声说道,“不言,自来的亲事,讲究个你情我愿,护国公府三公子已在议亲,听的说大差不差,快要定下,这事儿——”
“快要定下,不是已然定下,父王与哥哥想想法子,总是能成的。”
执着得让人打不得骂不得!
偏偏也劝不动……
小姑娘一哭二闹三上吊,实在没辙,上宫里求了个赐婚旨意,凤许两家的亲事直接被半路劫走。
段不言嫁了过去,如若夫妻相敬如宾也还好,凤家那小子生来就不是个弱的,能小小年纪奔马到边陲,寻护国公赐名请先生的孩子,岂能是个任人摆布之人。
成亲还不足十日,凤三悄然离京。
十五岁的小姑娘,初为新媳妇,又尝活寡,一熬就是五年。
康德郡王府不是没想过带回这个千娇百爱的女儿,奈何段不言不愿意承欢膝下,倒是想留在公府,讨好贺老夫人——
罢了!
康德郡王府焉能如何?
段不问数次与赵长安、刘戈闲谈,提到凤且,就恨不得提刀上前,宰了那厮,“反正不言也是守活寡,还不如真正做个寡妇得了!”
赵长安与刘戈,齐声劝解。
哪知,短短几年功夫,刘戈欲要替离去的段不问帮段不言撑腰,还是得来段不问对凤且的一往情深。
慢慢来吧!
看着眼前娇俏的姑娘,刘戈也舍不得说重话。
可欲要再说几句,段不言已起身,“殿下只怕也是饿了,我差人来摆饭,如您所说,我孤家寡人,还是相夫教子的好。”
“不言,你莫要强撑着,郡王府没了,可睿王府还在。”
呵!
让我与姜晚月沦为一辈?
做你的春秋大梦吧!
段不言唇角扯出一丝假笑,瞬间溜了出去,营帐之外,大雪纷飞,两个雪人,立在门前。
“不言……”
两声呼喊,分别来自凤且与段六。
“殿下——”
又是一起发声, 面上都生出担忧来,段不言哼笑,“怎地,怕我动手?”
凤且满面无语,“不言,殿下可还好?”
混账!
有人要觊觎你家娘子,你却还担心他?
“他贵为王爷,我焉能如何,与我说了郡王府从前老旧部下的事儿,包括六伯,罢了,大家各奔前程,也是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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