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站在凤且身侧,看向段六,“六伯,我与三郎去给殿下安排餐食,你入门看看,我可没动他一根毫毛。”
话音刚落,已拉扯着凤且的衣袖,立时走远。
留下段六,满脸愕然。
但段不言手上能耐多厉害,他今儿一早是领教过了,索性也不耽误,三步并作两步行,掀帘入帐。
“殿下!”
焦急之情,溢于言表。
刘戈静坐官帽椅上头,听得段六呼喊,侧首看来,低叹一声,“六伯,不言……,与我越发不亲。”
段六听来, 满腹心酸。
“殿下,慢慢来,从前不言不问世事,而今属下与她说来,她也半分不信,哎!”
刘戈摆手,“要她相信,这倒是简单,舅父与不问留下的书信,她也就明白。只是——,我瞧着她还是一心只在三郎身上,如此痴情,焉能不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