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这般冷!”她在凤三的膝上,翻了个身,仰头看着凤且,“我保证不闯祸,容我回去。”
凤且浅笑,“留在这里三两日,看个热闹。”
“嗯?”
段不言好奇,追问起来,“哪般的热闹?”
“军机要务,不可探听,总之歇两日再走,权当是陪我,如何?”
段不言呲牙,直勾勾看着凤且,也不接话,直到把凤且看得以为自己是少了鼻子眼睛,“作甚这般瞅我?”
“啧!”
段不言在他怀里蠕动,直到凤且受不住,把她抱到怀里坐着,“别动,你这力气大,几下子我腿就该青了。”
嘁!
“温香软玉在怀,你这等没眼力见的,却是不会享受。”
凤且扶额苦笑, “是你看怪物一样看我。”
“你是装的,还是就乐意做王八?”
凤且一听,正襟危坐,“你这话……,何意?”
“你不知?”
段不言冷笑不已,凤且摇头。
“装!你接着装!”
凤且哑然失笑,“我哪里装,你这莫名其妙骂我,我还没问你缘由,你倒是怪我头上来。”
“刘戈这混账,有问题。”
……
“殿下待你极好。”
“他与我毫无干系,就是这莫名其妙的亲近,让我觉得不寒而栗,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”
“哈!”
凤且听来,本来心里也有这个疑惑,但哪里想到段不言也生了戒备,“六伯如今真是为他所用,那待你定然是发自内心的关切。”
“不然!”
段不言虽说已洗漱,但发间还是藏着若有若无的酒味,她未见吃醉,眼眸倒是比平时还星亮。
“正因六伯投奔了他,我于他而言早无价值,这莫名其妙的亲近,让我觉得他就是不怀好意。”
说到这里,朝着凤且冷哼,“你家夫人被人觊觎,你是半分不生气?”
真是个死王八!
凤且忽地反应过来,“你说睿王同你生了欢喜之心?”
荒唐至极!
“不可能!”
段不言一听,梗着脖子驳斥道,“怎地不可能?我长得如此如花似玉,还有本事,怎地不能?”
“他是睿王!”
“睿王也是男人,何况他还老了!”
“殿下不缺女人——”
“他后宅哪个女人比得上我漂亮能干!”
段不言几乎是吼出来,凤且扶额,扯得肩背生疼,才压住猴子美人,“这等胡言乱语,切忌不能外说,殿下与舅兄亲如兄弟,待你也是兄妹情意——”
少来!
“少提往日情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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