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父兄没了,连段六我都不认!”
嚯!这脾气——
段不言酒劲上来,在凤且怀里控诉起来,“叫我不言?他刘戈算得了哪根葱,屋里头一堆女人,老不修的,还盯着我看,一口一个不言,偏你这混账,枉为人夫,旁人呼我闺名,你也不替我拦着点!”
说完,两拳朝着凤且胸口邦邦捶过去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凤且差点被捶断气,“段不言,他曾也待你如亲妹子,叫你不言,并不逾越。”
“我不想看见他!”
三十六七的睿王,忽地在营房里打起喷嚏,一连串的几乎停不下来, 引得随侍担忧不已,“殿下,可是着了凉?”
睿王摇头,却喷嚏不断。
倒是旁侧营房里,段六取来白日里得空时弄来的纸钱,正沉默寡言往炭盆子里放,一张一张,烧了个干净。
孰不知,最大的误会,已渐渐传开。
凤且是不信睿王能对故人之妹生了心思,尤其那请功折子的出现,更让他心生警惕,那就是睿王对段不言的关切,超乎他所想象的故交托孤。
“娘子,从前岳丈可有提过,扶持七皇子去争那储君之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