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实在不堪入耳。
凤且愤极而笑,“你家夫人都起不了身,真扶着出去走一趟,只怕殿下都要来问我,可是我揍的——”
马兴掩面,嘟囔道,“都有不少人问到属下跟前,却又不信属下澄清之词。”
大多时候,还适得其反。
凤且头大,可一看到床榻上躺着的女子,昏睡之时,面色苍白不少,这几日虽说不曾清减,但少了精神的段不言,看上去十分虚弱。
他就这般挨着坐下,定定看着这张不施粉黛,却依然夺目的如月玉面。
不知多久,段不言幽幽转醒。
昏黄烛火之中,看到凤且挨着她坐下,她抬手,揉了揉眼,“天黑了?”
凤且侧首,看向不知何时被点燃的烛火。
“兴许是天黑了,今儿怎样,还疼吗?”
段不言艰难坐起来,倒吸一口凉气,“比戳我一刀还难受……”话音未落,软软靠在凤且肩头,“不过较早上好些了,这都几日过去,也快结束,再流血的话,只怕不用旁人来暗算,我自己就先血尽而亡。”
噗!
凤且听来,哭笑不得,“不曾听说有妇人因月信而亡,夫人不必担忧。”
段不言摸过凤且大手,艳羡不已。
“你这手脚,天生热乎乎的,快些伏在我小腹上头,容我缓缓。”她温顺得像个小兔子,在凤且耳边,吐气如兰。
凤且顺着她心意,从不曾这般体贴的男人,也用热乎乎的手掌,在段不言小腹上来回轻揉。
段不言长舒一口气。
“快些好起来,不然外面已是要疯了。”
嗯?
段不言眼皮微动,但不曾睁开,“这怎地说来?”
凤且苦笑,“今日殿下在龙将军营帐中,直截了当问我,你是怎地了。”
“他一个外人,那般关切我作甚!”
一提刘戈,段不言口气就生硬起来,十分不喜,凤且被她嫌恶的口气逗笑,“殿下与六伯十分关心,说来这几日不曾见你,叫了竹韵过去问话,小丫鬟也支支吾吾,可是我夫妻真如外人所言,起了纷争——”
离谱!
段不言蹙眉,“何人胡乱传话,我不过就是被这月信折磨……”
“但闺房秘事,也不能与外男说来,竹韵为难,为夫亦是如此,稍有迟疑,殿下与六伯就猜忌不断。”
可到了主帐之中,总不能闯入内帐。
几次都遇不见段不言,刘戈更为急切,回到龙马营里,才与段六忧心忡忡说来。
“难不成是不言……,故意躲着我?”
段六蹙眉,“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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