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担忧,属下看来,并非如此,可能是不言身子真有不适。”
“她那牛一样壮硕的身子,哪里不适?”
一句话,同时问住了自己与段六。
沉默片刻,刘戈忽地拍案,“难不成是凤三真的对不言动了手?”
这——
段六迟疑,“他恐是没有这个胆子,且这些时日属下也暗自查探,虽说凤三从前对不言疏离,可自腊月之后,夫妻更为和睦。”
刘戈听来,微微叹气。
“来日寻到机会,定要问个明白,虽说前几日我与不言提及,可与我回瑞丰,但她仍存有戒备之心,不曾答应。”
段六心道,她早已不是从前的不言,任是谁来,她都不信。
“来日方长,如若姑爷真是对不言不好,咱们再商量劝说,带不言回瑞丰去。”
刘戈仰头,“六伯,这世间也就你与长安知晓,天塌下来我未必会眨眼惊惧,可若是不言不好,每每听来,都让我心中十分难受。”
可时局从不曾缓和过,刘戈无能为力之事,依然太多。
段六掩下心中苦楚,“殿下,不言自会明白您一片苦心,来日这曲州府待不得,定会同您去往瑞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