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凤且挥手,欲要打发,段不言赶紧起身,追了过来,“马兴,去找文将军,他营帐里听说有酒,是靖州送来的,你要上三五坛,我解解馋。”
“夫人,您的身子——”
“早已无碍。”
马兴赶紧抬头,窥看凤且,欲要讨个话,段不言一把拽过凤且,“别听你们大人的,他不懂。”
这边,睿王瞧着段不言与凤且十分亲近,倒也有几分欣慰,与段六低声说道,“传言就是传言,而今瞧着,三郎对不言还算关切。”
段六颔首,“至少比从前在京城那几年,亲近许多。”
睿王微微颔首,“六伯,咱再好生看看。”
段六抿嘴一笑,“殿下实在操心,您放心就是,属下得空就往曲州城再走一趟,多探些信儿,万事以不言心意为准。”
“倒也是,孩子大了,焉能说我们怎地安排,她就怎地走……”
话语沧桑,但有些怪异。
期间,凤且趁着还没上饭菜,扶着段不言入了内帐,段不言不解,“怎地?我在屋里头用饭?”
凤且苦笑,“披头散发不成样子,我摸着你头发也七八分干,不如梳起来。”
段不言蹙眉,甚是不喜。
“这两老头实在讨厌,偏寻了饭点往我们屋子里钻,坏事得很。”
在凤且跟前,她散发也无碍,哪怕凤且看不过去,提点几句,挨段不言一记凶狠目光之后,立马老实。
可外人跟前,还是睿王与六伯。
凤且再拿段不言没辙,也得督促着梳妆,段不言坐在妆台跟前,满脸愁云密布,“三郎,我不会!”
是真不会!
凤且扶额,“我去叫竹韵。”
“竹韵去厨上给我做烤肉——”
那才是大事儿!
凤且无语,段不言眼眸忽地亮了起来,“你给我挽个发髻,如你这样的,足矣。”
“我只会同自己挽……”
那些君为妾描眉的闺房乐趣,凤且从来不屑一顾,从前的段不言,自是眼巴巴能得这么点宠爱,奈何凤且长得俊美儒雅,实在无心在意。
哪想到,而今的段不言早不知这等闲情雅致,偏夫妻阴差阳错,摆弄起来。
哪知,凤且遇到了难题。
段不言头发实在是又长又浓密,莫说全部挽发,只寻了头顶三分,凤且想尽办法,最后勉强挽了个歪歪倒倒且松散的发髻……
两张犹如谪仙之颜出现在镜中,齐齐呆滞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,有点儿丑?”
凤且低眉顺眼,微微叹气,“为夫……,只有这点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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