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段不言忽地摇了三下螓首,凤且着急,“小心点——”话音未落,松松垮垮的发髻,散了。
呃——
段不言也想过办法,她平日里瞧着竹韵几个,心灵手巧,一双手不曾费劲,就挽了上去。
可当自己使劲时,到后头的段不言已凶神恶煞,“拿刀来!”
“作甚?”
“剪了去!”
凤且:……嗯?
“不行!”反应过来,马上拒绝,最后还是凤且想尽办法,给段不言编了个长辫子。
这玩意儿简单。
但头顶上也没有挽个发髻的,说来不像大荣女子。
凤且顾不得这么多,他手酸心累,能做到不让段不言披头散发见人,已是最大能耐。
段不言瞧着镜中歪歪扭扭的长辫子,很是不喜,“来日里你学一学,这辫子编得还不如我。”
哈!
凤且气笑,“适才你也编了,歪歪扭扭不说,还翻了个身——”
哪里来的得意,竟还嫌弃他?
对!如今这妖孽与贤惠不搭边了,她编个普通的长辫子,都能编歪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