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愤不已。
欲要多说几句,又顾忌到军营之中,不该闲谈私事,只得克制怒气,与凤且叮嘱道,“她生性不算温和,也确实被郡王府骄纵坏了,但多年来,心中也只有你,三郎,只看在这一点上,也不该再生去岁悲剧。”
凤且一听,顿时心知肚明。
段不言去岁自尽未遂,这事儿也谈不上隐秘,段六颇有能耐和手段,随意寻几个人问一问,也就一清二楚。
这事儿上头,凤且理亏。
也只得乖乖认错——
商谈完军务,睿王欲要离开西亭时,还是没忍住,喊了凤且到马车跟前,“三郎,有几句话,压在本王心底许久,如若说来,又怕让三郎生了隔阂。”
一听这话,凤且马上低头。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你与不言这桩亲事,当初舅父与我说来,我是不怎地同意。你从小就是自力更生,吃过许多苦头,本就聪慧,还勤奋好学,方才得了赫赫功名。至于不言,自小千娇百宠,早已娇惯坏了,说来,你二人并不相配。”
睿王谨言慎行,少有这么絮叨闲谈的功夫。
看来真是十分看重故人之女,也许……,针对不言有旁的心思。
凤且心中大概有谱,立在马车跟前,真诚说道,“殿下,不管从前这桩亲事里,我二人各有何样的心思……,但您放心,我断不会辜负岳丈与舅兄嘱托!至于妾侍美婢,我凤三虽不算得个端方君子,但也言而有信,往后余生,只与不言厮守。”
睿王刘戈:……
大家都是男人,你不必表忠心,毕竟,这种男欢女爱上头,就算你说的信誓旦旦,我也不信。
段六在旁听着,没有接话。
睿王听来,沉思片刻,方才抬头说道,“本王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啊?
凤且听来,不可置信猛地抬头,就听得掀帘看来的男子,不急不缓说道,“而今康德郡王府没了,但瑞丰睿王府还在,不言与你成亲八载,不曾给你生养过一儿半女,可她也不喜你纳妾蓄婢,总不能因此断了香火,实在有违人伦。”
“殿下放心,末将这双手上也沾染西徵贼子多条性命,苍天有眼,罚我无子嗣,也怨不得不言。”
睿王与段六:……你护国公府老夫人日日里操心子嗣,京城上下,谁人不知?
说到这里,段六也忍不住了。
低叹一息,方才开口,“姑爷,按理来说,这事儿断无属下插话的道理,可姑爷年前也生了送夫人回祖屋的念头——”
不是休离,但也是厌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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