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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且心道,这睿王殿下与段六,还真是给段不言做靠山来了,可殿下话里话外,倒也不是叮嘱他不可辜负段不言,反倒是有些蹊跷。
他也不动声色,继续答道,“殿下、六伯,您二位只管放心,当初有这般说法,也实在是因岳丈舅兄之事,在不言眼中,我是那等无情无义,袖手旁观之人。夫妻生了二心,吵嘴更多,也是我年轻气盛,想着若不就分开冷静些时日……”
睿王听来,面色复杂。
也是沉吟一会儿,方才开口,“莫要说一辈子厮守不言,你们这桩亲事本就是她年岁小不懂事,吵着闹着哭来的,如若后头夫妻再闹,也别说送了她去人生地不熟的老屋,差人到瑞丰说一声,我自与六伯来接。”
嚯!
一席话,犹如平地起惊雷。
凤且抬眼,不掩诧异。
“殿下此言,让凤三实在愧疚。岳丈与舅兄临刑之前,差人送来密信,叮嘱我护住不言,是我疏忽,差点酿成大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