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不远处的平地,白陶点头,“对,这就是分叉口,当时咱们从林子里跳出来,还险些挨了自家人的飞箭。”
段不言也不说话,径直走到前头,开始低头寻来。
众人知晓她在找箭,也跟着翻看,可惜这些时日又下了几场雪,林子里的雪都堆到膝盖上方,寻来不易。
翻找无果,段不言摆手,“都别找了,往峭壁悬崖去。”
当初逃命回来,慌不择路,而今半月过去,大雪早早掩盖了逃生的痕迹,众人走着走着,又迷了路。
不过有罗毅呈在,没到寻不到方向时,他就寻个高点的树木,攀爬上去。
身手不错,也不会因自己个不大不小的将军,而摆着将军的谱儿。
爬高上低时,遇到赵二孙渠几个跟不上的,还能搭把手,竟在密林之中,走到了那处悬崖。
“夫人, 就在这里!”
满大憨与白陶先奔过去,看到熟悉的脱裤子悬崖,转头招呼段不言。
只是两人只觉得裆下一凉,齐齐想到当时被夫人喊着脱裤子的窘境。
待段不言与罗毅呈来到峭壁之处,后者惊呼,“夫人,你们当时怎地上来?”
话音刚落,满大憨又返回密林之中,拖出段不言砍来的大树。
“夫人,这树干还在!”
段不言眺望远方,欲要看到西徵营地,奈何山间迷雾涌动,全然看到不点西徵的动静。
白陶看了几眼,摇摇头。
“夫人,西徵营地后撤过几里地,莫说现在迷雾缭绕,就是平日里,估计也看不清楚。”
段不言指着悬崖峭壁,问及罗毅呈与白陶。
“想想法子,做几个绳梯,到时要突袭时,走这条路比上仙女口更近吧。”
白陶呲牙,“人是好走,可马匹艰难。”
罗毅呈也附和点头,“大将军想着从嵇炀山借道,但而今还没寻到要道。”
段不言四处张望,除了风声,别无动静。
就在几人要撤时,忽地听到峭壁下头,传来叽哩哇啦之声,段不言马上抬手,止住自己这方的声音。
满大憨矮下身子,贴在峭壁处。
不多时,匍匐到段不言身侧,“夫人,是西徵贼子!”
“说的什么,可能听懂?”
满大憨摇摇头,又继续趴下去,下头声音越来越大,动静也越来越响,约莫几息功夫,满大憨压着嗓子,招呼众人后退。
约莫几十丈,满大憨才赶紧禀道,“夫人,他们在寻思架个木梯上来,意图要偷袭回西亭。”
一句话,惊呆众人。
罗毅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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