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问道,“他们多少人?”
满大憨摇头,“听来约莫二三十人,但峭壁往下走是个陡坡,连着他们取水的河流。”
河流不远处,就是西徵大本营。
段不言沉默不语。
白陶思来,掏出弓箭,“我背着五十根箭矢,若不然——”准备杀个痛快,满大憨也摸了摸箭筒,“属下这里也有五六十根。”
说完,齐齐看向段不言。
段不言不动声色,只瞧了一眼罗毅呈,“将军怎地来看?”
罗毅呈微愣,迟疑片刻,方才了说道,“放冷箭的话,我等居高临下,倒是使得,如若这位壮士所言,西徵人决定从这里上来偷袭,如若挨了冷箭,方知此处也是我军把守要地。”
因此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段不言未置可否,“将军所言,有些道理,但就我几人,也难以营造大军在此的假象。”
赵二孙渠,一是不曾带弓箭来,二是也射不准。
段不言自己腋下还有伤势,拉弓放箭这等手膀子上的力气活,也轻易做不得。
该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