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觉得自己一定能生哥儿。
这等药丸子里头有什么东西,无人能说得清楚,终归有些伤身。
若是她不吃这个药,倒可能当真生个白胖的哥儿出来。
可如今吃多了这个混账药,反倒把肚里的哥儿吃的先天不足还早产了。
这孩子刚几天还能吃奶睡觉,谁料想到了快满月的日子,病症越发严重。
宁三太太原本与丈夫商议,要在府里大大排一场宴席,庆祝四哥儿满月。
不料离着满月还差几天,哥儿已经遍体青紫只顾着吐奶,气儿都喘不匀。
宁三太太先还瞒着众人,寻府医来看,让他们开药与哥儿服用。
可终究孩子太小,就有药也灌不下去,毕竟连奶都吃不下去。
后来又从外头找寻医婆子,买那小儿安身丸之类,吃了还能安稳一阵儿。
最后这孩子病的越来越重,满月酒的事情也没人提起了。
宁三爷知晓后天天来看,只见哥儿病的极重,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儿。
最后还不到一个月,这小哥儿就悄无声息的夭折了,连名字都不曾取过。
宁三爷是空欢喜一场,心里头这份烦躁郁闷,自是比往日更甚。
宁三太太却是亦喜亦忧,毕竟她也希望这孩子能活,谁料想就死了?
但这份喜当然不敢表露,还是怕好容易哄好的丈夫,再对自己发脾气。
于是还要张罗着,派人买小棺材,着乳母养娘小厮穿孝,安排家庙停放。
他们夫妻是不把人命当回事,可前院的鱼儿听说孩儿死了,顿时就疯了。
鱼儿虽说是个不要颜面的,可这孩儿究竟是怀胎十月生下来,母子连心。
此时还不曾出月子,听到身边人告诉哥儿没了,立刻就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前些日子宁三太太来抢孩子殴打她,她都还没发疯到这地步。
那时候她还觉得,只要孩儿能养大,早晚得认她这个亲娘。
可如今孩子死了,她再蠢也懂得自己是没了指望。
当即披头散发从自己屋里冲了出来,直闯进后院宁三太太屋里。
正房屋正摆着两条板凳,停放着四哥儿小小身子,连一件衣裳也没有,仍然裹着蜡烛包小襁褓。
凳子前头摆着小棺材,里头垫了一块红缎子,四角摆了金箔纸钱。
宁三爷与宁三太太坐在正面高椅上,正让丫鬟抱着孩子放棺材。
鱼儿立刻扑了上去,推开丫鬟就把孩儿抱住,滚在地上放声大哭。
儿一声肉一声的叫唤,只喊:“我的哥儿啊,娘亏了你啊,你不得三爷三太太的心,让人家把你害死了!我的心肝肉的儿啊,谁害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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