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你与娘指出来,娘拼了这条命,与你报仇雪恨……”
宁三太太听着只觉刺心,待要呵斥骂她,又怕丈夫心里不好受。
因此只能让婆子过去拉劝,自家皱着眉头责备。
“当着三爷的面儿,你只顾着号丧什么?这哥儿生下来先天不足,请大夫看病也不曾少花了银钱。一个没出月子的孩子,都是与阎王和养着的,谁能保养得大?你休要在这里惹气,哭两声丢开手,往后三爷还有香火……”
宁三太太自觉这话说的得体,宁三爷愁眉苦脸也没说旁的。
谁料想那鱼儿脾气就是如此,此刻又抱着死去孩儿,竟有些疯癫之态。
被那几个婆子过来将孩子夺了,要过去放在棺材里,顿时血灌瞳仁。
她伸手就从头上拔了两根金簪,一个猛不防扑在宁三太太身上。
合身将三太太从高椅上拽了下来,骑在身上就用金簪乱扎。
众人断然想不到她敢这样拼命,偏生还都围着小棺材,离着远拦不住。
离着宁三太太最近的是宁三爷,他见鱼儿此刻面目狰狞,也是吓慌了神。
不但不敢上去阻拦,竟然还吓得退开好几步,生怕鱼儿伤着自己。
待大伙儿一拥而上,将鱼儿与宁三太太撕开,正堂上已满是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