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冷声道:“我并非要刁难苏二小姐,只是我父亲确实在你看诊后没多久,就突然发病去世了。为人子女,何其痛心!若不是用了你的药,我父亲或许也不会走得这么突然!这叫我如何能接受!?
苏欢望着他,冷声反问:“裴大公子竟这般笃定,勇毅侯之死,是因我的药而起?”
“不然还能因何!?先前父亲明明好好的,偏你看过之后就……”裴砚秋深吸口气,似是强压着满心悲恸,“但今日我懒得与你计较这些,苏二小姐请回吧!”
苏欢纹丝不动,只微微侧头,若有所思。
“若侯爷当真安好,怎会请我登门?裴大公子,我为侯爷看诊时你也在旁,当时怎不阻拦?”
“我……”
裴砚秋瞠目结舌,万万没料到苏欢竟如此牙尖嘴利,一番话堵得他竟无半句反驳!
这时,一道沙哑的女声传来:“苏二小姐,我夫君方才是一时冲动失言,还望你莫要介怀。”
苏欢朝裴承衍身后望去,姬姌正从内院走出。
她双眼通红,分明是刚哭过不久。
与白日里的尊贵傲气截然不同,此刻的她倦怠憔悴了不少。
裴砚秋闻言,脸色愈发难看:“父亲骤然出事,难道我还不能置喙了!”
姬姌闭了闭眼,似是快要没了耐心:“夫君要声讨,也别挑在今日为好。”
偌大的勇毅侯府,这般吵吵嚷嚷乱作一团,成何体统!
裴砚秋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一声冷哼,没再往下说。
姬姌随即看向裴承衍,脸色和语气都冷了下来。
“承衍,我知道父亲离世,你心中悲恸不愿接受,可你也不该这般贸然将外人喊来,成何体统?”
苏欢与勇毅侯府毫无瓜葛,此时却出现在这里,实在是荒谬!
裴承衍根本没理会姬姌,只死死盯着裴砚秋。
“你既这般说,便是认定父亲之死,与我和苏二小姐脱不了干系?”
裴砚秋眯了眯眼,甩袖冷哼,扭过头去。
他这模样,已然是默认。
裴承衍忽而一声冷笑。
“可我要说,父亲压根没喝那服药呢!?”
“什么!?”
裴砚秋骤然一惊,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承衍。
姬姌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僵住。
“你、你在胡言什么?”
裴承衍环顾四周。
这勇毅侯府,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,可不知从何时起,早已不是他的家了。
这里的人容不下他,巴不得他死!
从前在众人面前还装装样子,如今父亲一去,便都露出了狰狞面目!
裴承衍只觉心头一片寒凉,仿佛寒风过境,冰彻骨髓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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