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神色渐渐凝住,似覆了层寒霜,一字一句道:“我再说一遍,父亲生前,根本没喝下那碗汤药!”
“绝无可能!”
裴砚秋立刻反驳,“下人们都瞧见,是你端着药罐进的屋!父亲怎会没喝!”
一言一语,竟毫不掩饰裴承衍在府中,也被他的人死死监视!
然而裴承衍也懒得与他计较这些,毕竟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。
但这药的事,必须辨个明白!
他讥讽一笑:“父亲的那服药,的确是我亲自盯着煎熬,也是我亲自送去的。但当时恰巧他醒了,同我说了好一会儿话。后来我见那汤药凉了,想着再去热一热,不想……你若不信,尽可将药罐拿来,一看便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