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快,太邪乎,就好像……好像有人故意在背后推波助澜似的,小的们……根本就追查不到源头啊!”
晏远舟的脸色更加阴沉,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盖子应声而落,发出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
这突如其来的响动,让小厮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差点没尿了裤子。
他跪在地上,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,一个劲儿地求饶:
“二公子饶命!小的该死!小的该死!”
晏远舟没有理会他的求饶,而是继续追问:
“去青楼闹事的那个女人呢?查到她的底细了吗?”
小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他结结巴巴地回答:
“回……回二公子,小的们……小的们已经尽力了,可……可还是没能查到那女人的来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
“小的们甚至找人画了那女人的画像,挨家挨户地去查,可……可就是找不到人啊!她就好像……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!”
晏远舟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一言不发。
屋子里静得可怕,只有小厮的抽泣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晏远舟发起脾气来,从来不是大吼大叫,或是摔东西砸东西。
他只会这样,沉默着,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你,让你从心底里感到恐惧。
这种沉默,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人胆战心惊。
苏府的下人们都知道,二公子看着温文尔雅,实际上,他发起怒来,是极可怕的。
从前府里有个管事,仗着自己在庄家有些年头,便偷偷挪用公款。
这事儿被发现后,管事仗着自己与赵夫人的亲戚关系,死活不肯认罪,反而倒打一耙。
庄家家大业大,若是贪墨一事传出去,庄家的脸往哪里放?
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,是晏远舟出面解决了这件事。
他没有严刑拷打,也没有恶语相向,只是把那管事单独叫到房间里,关起门来“聊了聊”。
至于他们聊了什么,没人知道。
只知道,第二天,那管事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罪行,还主动交出了所有赃款。
不仅如此,他还把其他几个同伙也给供了出来。
从那以后,苏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了,二公子虽然看着温和,但实际上,他眼里是容不得半点沙子的。
如今,二公子名声受损,他们连搞事情的人是谁都摸不着头脑,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?
小厮越想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