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,除了哭着求饶,还能做什么?
晏远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
“哭什么?”
他语气淡淡的,却带着一股子寒意,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对你动了什么私刑呢!”
小厮被他这么一说,吓得一个激灵,顿时噤若寒蝉,连“饶命”两个字都不敢再说了。
只是身子依旧抖个不停,两条腿像面条似的,软塌塌地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晏远舟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
“滚!”
这种废物,留着也是浪费粮食。
小厮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生怕自己跑慢了,会被晏远舟给活剐了。
晏雨珩脸色铁青,眉头紧锁,缓缓走到晏远舟身边。
他脸上的伤已经结痂,只是眼神中,再也找不到往日的温润和煦。
曾经脸上总挂着治愈系的微笑,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落寞和孤寂。
他看着晏远舟,眼神复杂,欲言又止。
良久,他才叹了口气,抬手轻轻拍了拍晏远舟的肩膀:
“二哥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
“外头的那些流言蜚语,我都听说了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,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!”
“不是我的错?”
晏远舟缓缓转过头,看向晏雨珩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那笑里,带着几分自嘲,几分无奈,还有几分……愤怒。
“三弟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,
“什么飞来横祸?你真以为,这只是巧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