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总算有咱们用武之地了!”
“这回可得好好参他们一本,让他们知道知道,什么叫‘孝悌忠信礼义廉耻’!”
于是乎,弹劾晏明远的奏折,如同雪片般飞向通政司,很快便堆满了景元帝的龙案。
景元帝向来注重民意,出了这等有违纲常伦理之事,他岂能坐视不理?
龙椅上的皇帝,看着那一摞摞的奏折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晏明远还想狡辩,他跪在金銮殿上,声泪俱下:
“陛下,臣冤枉啊!臣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,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臣!”
他一边说,一边“砰砰砰”地磕头,额头都磕红了。
景元帝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朱笔,缓缓开口:
“庄爱卿,你先起来,地上凉。”
“朕当然知道你是被冤枉的。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?”
他语气轻飘飘的,却让晏明远心中一凛。
“可是,”景元帝话锋一转,“外面那些流言蜚语,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你让朕如何堵住悠悠众口?”
“朕总不能告诉天下人,说庄爱卿是被冤枉的,你们都别瞎猜了吧?”
晏明远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景元帝站起身,走到晏明远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这样吧,朕给你放个长假,你呢,就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,也好好想想,该怎么平息这场风波。”
“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
晏明远只觉得眼前一黑,险些晕过去。
他知道,自己这是被彻底打入冷宫了。
至于何时能复出,全看皇帝的心情。
景元帝早就对晏明远心怀不满。
这些年,晏明远结党营私,培植私党,势力盘根错节,隐隐有尾大不掉之势。
景元帝早就想削弱他的势力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。
本来嘛,庄家那些破事,不过是家务事,他最多也就是申饬晏明远几句。
可如今出了虐待老母这么一档子事,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。
这简直就是把刀子递到了景元帝手上!
“这晏清澜,还真是朕的福星啊!”
景元帝心中暗自得意。
他正愁找不到理由对付晏明远,晏清澜就给他送来了这么一个大礼。
如此聪慧过人、善解人意的儿媳,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!
晏明远就这样被景元帝一道旨意打发回家,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。
事已至此,晏明远再蠢,也该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了。
他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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