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些褪色,但仍然清楚可辨。
细眉鼠眼放轻了脚步,沿着甬道走向那座内府建筑,在门口停了一下,整了整衣领,然后抬手在门板上轻叩了三下,力道均匀,不重不轻。
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应答,声音隔着一层木料听不太真切,只辨得出是个男人的声音。细眉鼠眼推门跨进了屋。
屋子里的光线比室外暗淡一些,几扇朝北的窗户开得不小,但外面有树荫遮挡,透进来的光亮被滤成了一层灰白的底色。
屋内的陈设不算复杂,一张宽大的木案,几把椅子,墙角立着一排靠墙的书架,架上放着的不是书册,而是一些卷成筒状的锦帛和狭长木盒。
木案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长袍,颜色浅淡,领口和袖口没有多余的装饰,干净得有些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