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影在暮色中蜷缩着,肩膀无声地耸动。他沾满泥土和泪水的小手,死死攥着唯一一片未被火焰波及、从兽皮边缘飘落的、干枯的“宁神叶”碎片。那微弱的、早已消散的宁神香气,成了他破碎梦想唯一的祭品,也成了他心中一道永不愈合的、名为“族长责任”与“自我渴望”撕裂的伤口。
月光悄然爬上树梢,冷冷地洒在灰烬上,也洒在苍玄回到族长石室后,站在窗前久久凝视夜色的、布满疲惫与挣扎的脸上。他摩挲着冰冷的“青峦戒”,低声自语,不知是说给谁听:
“原谅我,渊儿青丘的族长,不能心软,不能有第二条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