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软弱的东西”。
“巫医”凌渊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,泪水模糊的眼中,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自己内心真正向往的光——那柔和、治愈、抚慰伤痛的光。他仿佛找到了答案,带着哭腔,却无比清晰地喊道:“那我,我想当巫医,我不想当族长,我不想看到别人流血,我只想,只想让痛的人不痛了”。
“住口”
苍玄的怒吼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,震得周围树叶簌簌落下,他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被凌渊这句“想当巫医”彻底焚毁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和一种深沉的、被冒犯的愤怒。
“青丘狐族未来的族长,绝不可能是一个巫医”苍玄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凌,刺入凌渊幼小的心灵,“你的血脉,你的责任,早已注定,收起这些无谓的幻想”。
他不再看儿子绝望的脸,目光扫过地上狼藉的药草和那个粗糙的石臼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他松开凌渊,任由他跌坐在冰冷的泥土里。
下一刻,苍玄抬起脚,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决绝,狠狠踩向那个承载着凌渊小小梦想的石臼。
“咔嚓”
石臼应声而碎,化为齑粉。
接着,他掌心凝聚起一团炽热的青色狐火,毫不犹豫地抛向地上那堆被凌渊视若珍宝的药草。
“不要——”凌渊发出凄厉的哭喊,不顾一切地扑过去,却被父亲无形散发的威压死死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嗤啦——!
青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那些草叶、根茎、浆果。奇异的幽香被焦糊味取代,最后一点代表希望与温柔的微光,在凌渊绝望的泪眼中,彻底化为飞灰。
山谷里,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,和凌渊压抑不住的、撕心裂肺的哭泣声。
苍玄站在升腾的青烟和灰烬前,背对着儿子,身影如山岳般沉重而孤寂。他听着身后那痛彻心扉的哭声,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渗出血丝。
“明天起,你的训练由我亲自监督。”苍玄的声音恢复了冰冷,不带一丝波澜,仿佛刚才那场雷霆之怒从未发生,“忘掉这里的一切。记住,你唯一的路,是成为青丘最强的守护者,成为配得上‘裂穹’与‘青峦戒’的族长”。
他没有回头再看一眼瘫坐在灰烬旁、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儿子,大步离开了山谷。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如同一条沉重的枷锁,也如同一条被强行斩断的、通往另一条道路的荆棘小径。
山谷里,凌渊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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