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完全没有留心皇上先前的意思是,这个亲不得不和。
然而她的话意又十分恭维,听得皇上受用,语气也和缓许多。
“夏贵人,你且起来坐好,若是淑和她们已经成年,朕也不必烦心,你说得的确有理,但,大清年年征战,如今内忧刚平,实在不能再出兵了。”
听得不必自己的公主和亲,夏冬春三人皆松了一大口气。
皇上不由得又看向“解语花”富察氏,问道:“庄贵人,你以为如何?”
素日在御书房,若是政事,富察氏是不大懂的,但只要用佛法一通忽悠,似是而非,最终拿主意的总归是皇上自己,所以自己方能盛宠不衰。
可如今,和亲既是朝政,也是后宫之事。
众目睽睽之下,庄贵人额头要滴汗了,只得道:“皇上,嫔妾想到了佛说鹿母经,所谓‘合会有别离,无常难得久’,若是必定要下嫁公主,也只能如此想了。”
不得不说,如今的富察氏在无意间亦能揣度皇上的心意了,于是皇上转而又问了皇后的意思。
“臣妾读佛经,觉得庄贵人所言极是呢。”
说来说去,眼瞧着又扯到了朝瑰公主的头上,陵容瞧着敏嫔失魂落魄的模样,不禁被夏冬春的话给启发了。
只是,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“那样,十日后公主出嫁,一切便要皇后和贵妃悉心打点着了。”
一时之间,众人皆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亦是女子,入宫,何尝不是一场与母家再不相见的和亲。
遣散众人之时,惠嫔自然而然地自己走了,并没有给甄嬛半个眼神,而甄嬛,亦是罕见地没有凑到跟前去。
倒是皇上瞥了几眼甄嬛,显然是看见了她的打扮,只是却并未出言半字。
回到了延禧宫,陵容思虑再三,便抱了福乐,又从惊疑不定的夏冬春那将乐阳一同抱了过来。
她与富察氏皆是不解:“娘娘,你要做什么!”
“为咱们谋求一个可能。”
陵容下定了决心,带着两个孩子前往了养心殿。
养心殿内,龙涎香袅袅,然而却太平平无奇。
“容儿,你来了。”
皇上歪在榻上,难得休憩片刻,一见陵容又带着两个孩子来,顿时心头的憋闷也少了许多。
陵容微笑道:“四郎,今日容儿见乐阳看见您一个劲儿笑,想来她们兄妹两个都想皇阿玛了呢!”
“朕也有几日没有抱她们了,孩子长得快,都要抱不过来了哩!”
皇上怀里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乖乖的藕团子似的小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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