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说不出的欣然与高兴,然而今日他却反常地更关注乐阳,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蹭蹭她的。
“乐阳和福乐一样,你带的孩子总那样爱笑。”
见他这般情状,陵容不自觉笑了,看来把握更大了些。
“公主虽然不是容儿亲生,但日日养在膝下,与她的哥哥一同在延禧宫长大,日久天长,等她们长大了,怕是都以为是同母所生的呢!”
闻言,皇上抬眸看向陵容,淡淡笑着。
“容儿今日似乎话里有话,方才在皇后宫中,容儿倒是一言不发,此刻若有想说的,不妨畅言。”
陵容坐在他身边,露出恬静一笑。
“其实容儿的心思很简单,和夏贵人一样觉得天威不可冒犯,也心疼皇上下旨让公主和亲,何况是嫡出的公主,与皇上不是父女之情,便是兄妹手足情深。”
皇上听得认真,抱紧了乐阳,轻轻叹道:“此刻众人怕都是以为朕为了国家冷酷无情,割舍亲妹,焉知朕心亦是伤感不舍,容儿,就只有你肯来对朕说这一番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