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,眼底掠过一丝晦暗,沉吟片刻后郑重开口:“清歌,随我来书房一趟。”
夜清歌点头应下,柔声安抚小宓:“小宓先自己玩会儿,爷爷有事要和妈妈谈,等会儿妈妈再来陪你好吗?”
小宓虽面露不舍,仍乖巧地松开了手。
书房内,历霆神色肃然:“清歌,这段时间你和迟宴相处得如何?”
夜清歌眸中闪过一抹暗色,欲言又止:“抱歉,我......”
历霆瞥见她眉间愁绪,摆手打断:“不必说了,我大概明白了。”
他神色愈发凝重,“看来即便以为你是小宓的生母,那小子也不愿接受你。”
夜清歌垂首敛目,将姿态放得更低,声线轻柔:“是我不够好。”
“不怪你,是那小子执迷不悟。”历霆想起日前目睹历迟宴携姜妍出席那场举世瞩目的婚礼,便知儿子此番是铁了心。
念及此,他不由叹息:“我实在无颜面对你母亲。”
夜清歌轻声道:“伯父千万别这么说。感情的事强求不得,只要阿宴能幸福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历霆摇头:“早知迟宴这般固执,当初就不该强行撮合你们。如今反倒耽误了你......”
他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长叹,抬手撑住额角。
夜清歌犹豫片刻,终是轻声开口:“阿宴他......提出要独自抚养小宓。”
历霆愕然抬眼,似是不敢相信儿子竟如此绝情:“什么?他亲口说的?”
“......是。”夜清歌咬唇斟酌道,“想必是为了让姜小姐安心。”
历霆闻言勃然大怒,一掌击在桌案上:“这个混账东西!”